【校友巡礼】一个平凡的杰出院友——郑佳雯

2012年5月20日,我们迎来了母校南京大学的110周年校庆。在这个令人兴奋的日子,我们也迎回了我们院的杰出院友们,他们个个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这其中就包括如今仍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的在读博士。她不是党员,不是学生干部,更不是研究生,但她却在《东方早报》成立后为报社立下汗马功劳;她很普通,很执着,很乐观,她就是我们院的杰出院友,一个平凡的在读博士——郑佳雯。
5月19日,10点多的时候我们生怕影响郑佳雯博士的休息,只好先用短信联络郑佳雯博士,一直没有得到她的回信,心想可能休息了,还在担心会不会惹她不高兴,但是我们没有料到郑佳雯博士到了2点多才回短信,当我们用短信联系到了郑佳雯博士,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后,我们一直在猜测她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当晚正好欧洲冠军杯决赛,她会不会是个女球迷,等着看欧冠决赛的比赛?
校庆当天早上,郑佳雯博士第一次来到母校南大的新校区仙林校区,她在短信里约我们在图书馆见。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感到意外,她年轻、漂亮,带有成熟稳重的气质,这使我们有一点措手不及,一开口便出错,不小心开口说了一句忌语“您年轻的时候”,这个口误不小心被她铭记于心。郑佳雯博士很健谈,跟她聊天很轻松自在,没有年龄的距离,没有时代的鸿沟。谈吐之间,显露心迹,在聊天中,我一直很注意她的一言一行,她是个天生乐天派,对生活和未来总是抱着乐观的态度,对自己也是充满自信。
从聊天中,我们了解到,郑佳雯博士02年从南大毕业,之后进入了刚刚成立的《东方早报》担任报社记者,在报社的几年里,被广泛认可。但是这几年使她看清了很多,她觉得自己并不喜欢这个,所以她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这个行业,通过努力进入了美国威斯康星大学继续读PHD。
02年的她参加了南京大学100周年的校庆活动,现在又回到母校参加了110周年的校庆活动,她也有着不同的感慨,她告诉我们100周年校庆是个历史性的,会比110周年隆重的很多,就像110周年也会比109周年隆重的多一样。当时100周年是九大高校一起举行的,来了很多国家领导。说着说着,她还把100周年校庆的纪念衫从包里拿出来,笑着跟我们说,110周年她们同学都带着这件纪念衫回到母校,等150周年了,她们也都七十多岁了,她们还希望能带着100周年的纪念衫回到母校,再来看看养育自己成长的土地。
在南大的四年里,她认为给她留下的最深的印象未必与学校有关,就算是在别的学校呆上四年也有很深刻的感情。在大学这段生活给了她很深刻的印象的是她身边的人,是因为这些人形成了这个学校,是这些人形成了这些学校。校园内的所有楼并不构成一个学校真正意义所在,主要是学校的领导、老师、同学、校工等等这类自己身边的人构建了真正意义上的学校。在她心中,她很感谢她在学校内结识的这些优秀的老师,比如丁柏铨老师、段京肃老师、杜俊飞老师还有胡翼青老师,是这些优秀的老师构建了她在大学四年里的美好回忆。她说得很对,我们都是这个学校的一份子,学校的楼是学校的一部分,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学校里身边的人,是我们这些“人”构成了学校。在她眼中的母校校风一直都很好,在她毕业了那么多年、经历那么多学校、接触那么多的人,南大的校风一直都广受好评,她感到很骄傲,很欣慰。
对于校园内的所学知识的意义,每个人在一开始的时候学到的知识其实都很重要,因为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白纸,再然后文凭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因为在学校里没有人脉,大家都只是一个学生,所以在学校学到的东西能够帮助我们很快的进入到这个行业圈里,我们所学的更多的是一种思考能力的培养。她告诉我们,我们这种学科不能说是一门知识性积累性特别强的学科,但是在这个地方我们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比如我们有这么好的图书馆的资源,和老师的教导。这最重要的在于我们自己,在于我们是用怎么样的心去思考问题的,怎么样的心去看待这个世界的。大学应该是一个给学生建立底线的地方,不是一个设置框架的地方,不是教育我们哪个不对不能去做,而是教导我们什么是底线。对于新闻系的学生来说就是在这四年里学习什么是新闻底线。
对于我们学新闻的同学们来说,就业压力一直很大,但是在乐天派的郑佳雯博士看来,却不然。她告诉我们,就业压力大其实也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回想02年郑佳雯博士毕业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非典的蔓延,那时候更是没有就业机会的,也许正因为经历过特殊情况的成长历程的人,所领悟到的就会更加深刻吧。所以她一直都说着一句话,不要去想就业压力的问题,就业压力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这也是她这十年来从未改变的想法。对于现在大学生毕业初入社会,考虑的是发展前景、收入是不是稳定的问题,她说这些都是永恒的问题,这个问题不用解决,因为这是一辈子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对她来说这就不是问题。在工作当中认识的一些朋友,他们在以后的人生当中都能给予很多的帮助,所以一个人在他的人生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你的贵人或者贱人。这全靠自己去相处。但是大学决定不了任何东西包括第一份工作。所以读的什么大学根本不重要,因为决定未来道路的是以后遇到什么样的人。但是读大学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人生轨迹,从任何层面上都没有决定性意义,但是如果在自己的人生当中遇到的那些不管是贵人还是贱人都是有着决定性的。她教我们要找好实习的单位,利用这短短的半年的实习时间打开自己的社会上的网络与人脉。慢慢的就会发现,找到第一份的工作既重要,也不重要,重要在于这个决定了自己后来的轨迹;不重要在于有的人很快跟自己第一份工作说拜拜而转行等等。但是对她来说,她的第一份工作对她很重要,她在实习的时候打开了自己的人脉,接触了很多这个领域的不同的人,他们用他们的资源帮助到了她。
《东方早报》是郑佳雯博士工作的第一站,现在的《东方早报》在我们看来也许很不错,但是在十年前刚刚成立创刊的时候,却是另一种情况。郑博士说十年前的《东方早报》什么都不是,不能拿现在的辉煌去套以前它的平庸。《东方早报》在十年前刚刚创刊,连人员都不齐备,所有的人都是大学本科生。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源也没有多深的资历,出去采访的时候别人都不知道《东方早报》,更不知道采访人是谁,是干什么的。如果当时在《扬子晚报》或者《现代快报》,至少人们都知道这两个报社,也能知道采访人是个记者,可是那时的《东方早报》就不一样了,郑博士她们一批的大学本科生连记者证都没有,但是一样要去采访领导,一样要去报道新闻,所有这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打通关系,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别人都会不认可,因为他们都是有着一定的行政级别,而她们什么级别都不是。可是报社的领导却不会那么想,领导一样要求她们去接触那些人,去采访这些人,并且把报道写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自己去干。那时候的《东方早报》收入不高,因为那时候挣不了钱,一无所有,郑佳雯博士比那时候她的同学找的工作要差的多。可是现在,换成我们,就会觉得“《东方早报》很好啊,进东方早报很不错啊”,那是因为已经过去十年了,《东方早报》已经成长了、赚钱了。如果我们像郑佳雯博士那样,进入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媒体这是很容易的,那样我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就业压力”,我们能很轻松的找到工作,只是工作不合心意,所以她一直强调着,工作压力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东方早报》曾经一无是处,但是郑佳雯博士却做的有声有色,胡翼青老师曾提起过,她出去报道新闻事件,因为是不知名的报业,加上没有记者证而被拒绝进入采访,但是作为女孩子的她执着的为了完成任务,不惜用上任何办法,最终被接受并认可,还指定以后《东方早报》的只接受她一个人的采访。她的能力、她的人格魅力让我深深的佩服她,想想现在,有多少大学生能做到像她这样,至少我做不到。就像她曾经反复强调:“你以后在工作的时候认识的朋友,在以后的人生会给你很多的帮助,所以,你在人生当中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你的贵人或者贱人”。郑佳雯博士还很有人情味,她一直感激着母校里一些老师,在她有了钱的时候还很兴奋的打电话给胡翼青老师,高兴的说“走,我请你吃大餐,我有钱了”。母校老师给我们的教育是我们永生难忘的,老师对我们的恩情应该铭记于心,郑佳雯博士就做到了这一点。课上,我们是师生关系,课后,我们应该成为朋友。
我很庆幸能够因为采访而结识郑佳雯博士,她是我们这些后辈的一个标杆,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即使我们都只是平凡人,但是要有一颗不羁的心。郑佳雯博士就用了自己的实际行动在诠释着这一点。最后她还不忘给110岁生日母校留下寄语,就是希望母校南大能够越来越好。是啊,母校养育了我们,我们都希望母校能够越来越好,同时我们也希望郑佳雯博士能越来越好。
    (江将  姜铸)

发布时间:2013-01-04